碰了他花的人，都死了。

        前幾日那個(gè)被送到軍中充妓的九夫人送走之前，便拿了一朵錦城的花。

        司馬烈抬起手，錦城安靜為他寬衣解帶。

        但司馬烈的眼神卻一直落在錦城身上。

        “你心情看起來(lái)好像很好。”司馬烈的聲音響起。

        雖然錦城看上去還是跟之前一樣。

        但他卻敏銳捕捉到了一點(diǎn)不一樣。

        正是這一點(diǎn)不一樣，讓司馬烈有種不在掌控之中的危險(xiǎn)。

        “是嗎。”錦城不冷不淡回答，將司馬烈的衣服放到了一邊。

        脫下了官袍的司馬烈只著了常服，但身姿依然偉岸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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