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祝偉航又想打人，應嵐暄反過來把柯哲亮護在身後。她說：「你夠了。你幫我再多我也不會喜歡你。如果你當日救我是想我以身相許，那你不如現在就殺了我。我就是瘋了也不會喜歡你，你不要再迫我！」

        祝偉航追了她這麼多年，她從來都看在童年時代兩個人相依相伴的份上盡量容忍他，斷然不會對他說這樣的話。

        「你為了他，連我們以前的感情也不顧嗎？」

        「都說了不是因為他！」

        旁觀者愈來愈多。柯哲亮摟住她的肩，護住她的頭臉說：「別再跟他說了，我們走。」

        祝偉航再次抓住她的手，「我住在她隔壁十幾年。她父母Si了之後是我在她身邊，她被欺凌的時候是我在她身邊，你憑什麼搶走她？」

        柯哲亮瞪著他，平常溫潤的目光此刻像淬了冰，「就憑我不會像你那樣貶低她。她值得別人喜歡，也有人喜歡。」

        「別說得你好像什麼也知道那樣。你知道她發病的時候會大叫大喊，赤腳跑到街上嗎？你知道她連信用咭費用也不會自己繳，你知道她會把自己鎖在……」

        柯哲亮以拳頭阻止他再說下去，但所有人都已經在看她了。他們都在議論她。

        有路人上前阻止他們打架。她一手打掉一個在拍片的人的手機，拔足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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