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汀禾想了想,也起身跟了過去。
一進院門口,便見四周圍了些人,但更多的是縮在后頭,正中央擺了一草墊子,上頭躺著一人,旁邊還趴著幾人。
席承淮快步上前,低頭一看,那緊閉著雙眼,嘴唇烏青,印堂發黑的郎君正是先前見過的,工部侍郎家的那位小郎君,曾蒙。
許是先前犯了邪,此次祈福便要親自來一趟,祛祛厄,即使身子還未完全恢復,也硬撐著出了門。
席承淮伸手在他鼻間探了探,呼吸微弱,卻十分急促,再看面色,顯然是叫邪氣沖了體。
此下癥狀更是剛叫邪氣攻心不久,也就是說,曾蒙是在來到山廟以后中的邪!
可他來時便已經與元汀禾細細探查過,廟內并無絲毫妖氣,之后更是用各類法器,同阿渺他們再次探查過,根本沒有異常。
既已如此,那妖邪難不成真是從他眼皮子地下鉆進來了?
不對,這不可能。
忽然,席承淮想起廟外的那些煞氣陣,雖不至于喪命,但被攻入體內,也能叫人好一陣折磨。
一開始便吩咐過,絕不能擅自離廟,有什么事就派人來告知他,否則可能會招來藏在暗處的邪祟。
曾蒙定是不聽指揮,偷偷跑了出去,這才會被煞氣沖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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