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笑徹底惹怒了晉國公,他不能在與圣人相關的事上再說什么,但教訓一個小輩有何不可?
席承淮早知他要做什么,搶在開口前道,“對了,諸位有所不知,這曾家郎君落得如此模樣,是因為叫那惡鬼入體,上了身。”
此話一出,人群瞬間寂靜下來,惟聞風聲。
他笑著繼續往下說,“諸位不必擔心,曾蒙并非是在廟里叫那東西上了身,而是他叫人暗算,不慎跌出陣外,這才叫惡鬼找了機會。”
“所以,只需各位安分待在陣內,便能無憂危險。”
方才與王哲的對話,在場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只是先前不知曾蒙竟被惡鬼上了身,現下知道這件事以后,頓時大氣不敢出,更有膽子小的女娘已經抑制不住抽泣。
“不過,現在曾蒙雖然躺在這里,但那惡鬼已經不在他身上了。”
席承淮話里的每一個字都叫在場的人心中更加忐忑驚懼一分。
他似笑非笑,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每一個人身上,“它現在就伏在某個人的身體里。”
最后,看到晉國公緩過神來后,竟是豎眉仍要再開口說什么。
席承淮站在原地,諷笑著說,“國公,難不成,那個人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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