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就是這樣,因為,在戰斗爆發的時候,那些弟子已經被晏殊所散發出來威勢直接給震暈,所以,對于后面的事情,根本就不知道,他們所能夠只知道的只是,辰源斬殺了葉明子,但是卻是毫發無傷,而且原本一向護犢子的晏殊長老也沒有任何的脾氣,只是那個時候,晏殊將整個戒律院的弟子都狠狠的整頓了一番,所有有過錯的弟子全部都受到了最嚴厲的懲罰!
而因為晏殊的整頓,整個戒律院的的弟子都已經收斂了好多,頓時,整個天道宗就像是撥開烏云見青天,那氣氛一下子了好了很多,而戒律院也改變了政策,不再是原本的那種強制性的權力壓迫,而是改為了懷柔政策,整個門派的弟子還一時都沒有適應。
等到晏殊站出來,說明了,原本戒律院的手段太過強硬,不利于門派的發展,所以,經過考慮,戒律院廢除了,那些強制性的手段,而且,還讓整個門派的弟子都實行監督制,監督戒律院的弟子是否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亂用權力,只要有人亂來,直接可以向晏殊報告。
當然,這些東西都已經是后話了,也因為晏殊的這種改變,讓整個門派的氣氛一下子就好了起來,所有的弟子不再感覺到自己的身上就像是壓了一座大山一般,而且,大家之間的關系也好了起來,對于門派的歸屬和依附也越來越強。
在辰源身前的這一男一女當然不知道這些事情了,他們只知道,辰源斬殺葉明子,沒有受罰,或許是辰源有什么強硬的靠山,讓他躲過了這一劫。
所以,那些弟子,還是對于辰源不怎么看中,畢竟,一個不愛說話,行為詭異的人,怎么也不可能得到別人的好感。
當他們被辰源的眼神看的發毛的時候,辰源不屑的一聲冷哼,轉過頭,將視線放在了秦天的身上,眼中充滿了疑惑。
辰源的眼神離開了兩個的人時候,他們同時呼出一口氣,他們覺得自己剛剛就像是落在了寒冷的湖水之中,現在又被人給拉了起來,站在了溫暖的陽光之下。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靠山嘛,我還是瀟湘院的首席大弟子呢!”這個時候,那個女子嘴巴之中發出一聲不屑的嘀咕之聲,還翻著白眼瞟了一眼辰源。
那個男子拉了拉這個女子,在女子的耳邊說道“怡華,不要多說了,小心這個瘋子又發瘋了,要是一個弄不好,這個瘋子可是六親不認的主啊。”
“怎么了?江白畫,你怕了,虧你還是堂堂天道宗煉器院的首席呢,以你的身份,高過他辰源多少?他辰源敢動我們?哼,別以為殺了一個嫡系就有啥好了不得的,要知道,在嫡系之上還有首席,首席之上還有真傳呢!”怡華撇撇嘴,不屑的說道,雖然聲音很輕,但是,那聲音有剛剛能被所有的人聽到。
而辰源就像是沒有聽到這些話一樣,靜靜的看著躺在床上的秦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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