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后其他人都散去了,謝恒親自拿著沈木棲的獎杯,打算在客廳找個地方擺放。
沈木棲也在謝家老宅謝恒的書房里看過謝恒滿滿當當擺了一墻的獎杯獎狀和榮譽證書,這會兒看著謝恒在不大的家里到處找地方擺放獎杯,沈木棲不知怎么就想起小時候路過別人家,爸爸媽媽看向別人貼在客廳里滿滿當當的獎狀時的那種遺憾又羨慕的眼神。
“棲棲真棒!”謝恒終于找到了合適的地方,小心翼翼的將獎杯放了上去。
小濤真棒,這么多獎狀。那個時候,對方的父母就是這樣夸家里的小孩的。
她也想被爸爸媽媽夸獎“棲棲真棒”,沈木棲想到這里有些恍惚,她曾經也想過成為父母的驕傲,可她太不爭氣,到最后也沒能聽到爸爸媽媽的這句話。
但現在,看著一臉驕傲的謝恒,沈木棲又覺得心里某些看不見摸不著的傷口正在緩緩愈合。
“這個柜子到底還是太小了,獎杯再多點就要放不下了,以后你肯定會有更多的獎杯,要不我們干脆換個大點的柜子專門放你的獎杯,你覺得怎么樣?”謝恒說這話的時候仔細觀察著沈木棲,語氣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他知道這個家對沈木棲來說意義有多重要,里面滿滿都是她和父母的生活氣息,除了把廢棄的閣樓改成舞蹈室,謝恒沒更改過小院的任何東西,包括沈爸爸沈媽媽的房間。
謝恒早就知道,沈木棲看上去和無欲無求的仙女一樣,其實性子敏感又擰巴,他住進家里的小房間她都生了很久的氣,覺得他入侵了她的家,生怕充滿回憶的家會被他改變,謝恒曾經一度被她滿身的刺扎得無從下手,不知道該怎么和她相處,現在他還想換家里的陳設,他擔心沈木棲又會不愿意。
但這其實也是一種試探,試探他在沈木棲的心中,是否已經開始有分量。
如果沈木棲答應,這無疑是個很好的信號,意味著他可以采取進一步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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