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工人趙屬龍是在下班后才遭遇的意外,能給一筆撫恤費已經很不錯了,而且你說他是因為支架坍塌才受的傷,那也要拿出證據啊,你們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的,品行太差了,總不能出點意外就往建筑公司里訛啊?哎,咱們都是老老實實做工程的,哪經得起這樣?”
辰南一聽,沒想到對方這么厚的臉皮,竟然能當著他的面把黑的說成白的:
“在工地的當場,可是有很多人都看到了,你就不怕我找人去報案作證?”
“你可以盡管去試試,看他們誰敢,除非是不想在這行業混了。”
高史不由笑了,簡直搞笑,太幼稚了,真當他們公司是吃素的啊,這種事情他少說也做過幾百回了。
辰南此時的話語就像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愣頭青,繼續的說道:
“你私底下脅迫人,那可是違法的!”
“這你可冤枉我了,我都說了,沒人會給你去作證,我哪有脅迫他們?你錄音,那不也有有證據,有證據證明是我做得嗎?”高史哈哈大笑,這年輕人真逗。
辰南怒道:“你不怕我把電話錄音,然后上報給媒體?”
高史心里十分自得,用一種高高在上的語氣淡淡說道:“年輕人,看來你還沒出過社會,先不說你有沒有證據,就算你去上報媒體了,這城市里也沒有哪家媒體會給你播,容州的水可深著呢,一不小心能淹死人……你爸的事情,那是我們公司可憐他,才給的體恤金,你再這么鬧下去,就算我們一分錢不給,你也毫無辦法,懂了吧?”
“你!你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