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蘇州文武大僚,都同和尚來往,情誼已結,只求和尚在父親處說好話,哪個敢得罪於他,何況一個縣令。
當下收到狀告呈子,擊鼓開堂,不問情由,三十大板,打得梁山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胡亂定了罪名,一面枷釘在衙。暫且,不提。
話說這日梁山在府中設宴,款待新到任的朝都巡使李義仁。這義仁表字勛之,年方廿三,生得面如傅粉,目似點漆,更兼其姐現為當朝貴妃,正是少年得志,氣焰熏天。
酒過三巡,忽見瀾霖捧著果盤從屏風后轉出。義仁眼尖,當即擱下酒杯笑問:“梁公府上竟有此等妙人?”
梁山心頭一緊,面上卻陪笑道:“不過是個粗使小廝...”
義仁哪里肯信,借著酒意拍案道:“本官巡按江南,尚未見過這等絕sE!”
話音未落,隨行侍衛已四下散開,不多時便將瀾霖帶到跟前。
但見:燭影搖紅映玉面,淚痕染翠Sh羅衣。
義仁看得心頭火起,竟當著眾人將瀾霖摟入懷中:“梁公若肯割Ai,來日鹽引一事,本官自當周全。”
梁山暗忖此人勢大,只得強笑道:“大人既Ai,便讓他隨侍左右罷。”
當夜義仁便在梁府留宿。瀾霖初時還推拒,待見房中:珊瑚榻上鋪蜀錦,翡翠屏前焚麝香。
那義仁忽從鮫綃袖中掣出御賜羊脂玉佩,但見“受命于天”四字映著燭火,恰似他眼底yu火。瀾霖櫻唇半啟yu拒還迎,云鬢早被r0u得散亂,恰似風前柳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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