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事不是第一次發生,接受起來似乎容易了不少,況且謝予敖跟她頂多是一夜情,怎么算都沒那位該Si的前任可恨。
卓藍掀開被子下床,擺在床頭柜的手機叮地一響,收到一條新簡訊。
——來自銀行的入賬信息。
心情五味雜陳,她從沒見過銀行卡余額有這么多個零,可這筆錢代表什么呢?撇清關系的買斷費還是讓他良心好過的補償款?
指尖懸在半空,停頓好久才落到屏幕上,她點開聊天框,刪刪減減,最后發去一句。
彼時,謝予敖正在前往機場的出租車上。他也剛起沒多久,這會兒酒醒了,藥效過了,閉著眼想要補覺,而昨夜的種種細節幻燈片般在腦子里循環播放,讓他沒由來地煩躁。
這GU煩躁在收到一份調查資料后更是攀至頂峰,演變成來勢洶洶的怒,盡數撒向罪魁禍首周博禮。
“你是不是沒長腦子?知不知道昨天那nV的有問題?”
謝予敖相當惱火,他把一切錯誤的根源歸結于周博禮,要不是他認識些來路不明的人,他就不會被下藥,更不會有后來那些事。
“怎么了?昨晚不是一路回酒店來著?”
周博禮在電話那端一頭霧水,那外國nV人是他在澳洲度假認識的,他這個人跟誰都聊得上幾句,天南地北到處都是朋友。昨晚在酒吧發了條IG,正巧人家也在東京,彈了私信給他,他就順便叫人過來玩玩。
&人穿著打扮講究,喝酒時也挺正常,沒表現得過分熱情,不像那種看見有錢帥哥就貼上來的。所以得知她跟謝予敖住同家酒店時,周博禮才拜托他順道送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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