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偏將瞬間奔馳,化作了一道殘影,手中彎刀寒光閃爍,仿佛是天空中的彎月,向著張百仁狠狠的劈砍而下。
猶若是一抹月光傾瀉,偏將的刀快,張百仁的劍比他的刀更快。
將軍的刀冷,張百仁的劍意比他的刀光更冷。
寒風呼嘯,將軍的手臂無力垂下,跌倒在張百仁的身前,血液自其喉嚨處噴濺而出。
“煉筋!不如宋老生,差得遠了!力道太死!”張百仁淡淡的道了一句。
偏將死了,致死一雙眼睛依舊是不敢置信的看著張百仁,不明白對方的長劍什么時候自黑袍中伸出來,又什么時候刺入了自家的咽喉。
快!張百仁出劍的速度太快。
偏將沒有看清,是因為劍意的扭曲,偏將身后無數韋室士兵看清了,他們看到張百仁出劍,然后輕輕的送入了自家將軍的咽喉,張百仁的劍不見得有多塊,在場所有韋室士兵都有把握躲開,但偏偏自家將軍卻沒有躲開。
“這是什么妖法?”將軍面色一變,張百仁勉強聽得懂馬上將軍的話,這位將軍的話比之偏將差的太遠。
“我只要人,你們若是想送命,我也不介意叫黃沙將你們埋葬在這里”張百仁緊了緊身上的衣袍,似乎沒有將面前的三十多位韋室士兵放在眼中。
“將軍,時間不多了,咱們不能在耽擱,突厥人此時極有可能已經發現上當,追趕了過來。”之前的馬夫湊了上來,此時馬夫手中執著一柄彎刀,衣襟染血,之前的戰斗肯定沒少出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