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殺人增強劍意,這是什么鬼?日后豈不是要變成殺人惡魔?”張百仁一愣,甩了甩自家的長劍,長劍上血液被劍意震散,此時有突厥騎兵發現了這邊狀況,瞬間駕馭著馬匹沖了過來。
同樣的動作,同樣的擦肩而過!
張百仁身后多了一具尸體,兩匹無主的馬兒在戰場中瘋狂的逃竄。
“好鋒銳的劍意”遠處的淮水水神每一次看到張百仁的劍意,都忍不住心中的那股驚艷,張百仁區區四歲孩童,力量及不上突厥人,更及不上有了馬匹加速度的突厥人,但當對方靠近張百仁之時,已經被張百仁的劍意震懾,失去了感知,失去了魂魄對肉身的控制,化為了一個木偶,一個等著被人刺破的木偶,后果可想而知。
劍意籠罩之下,突厥騎兵失了心神,失去了對肉身的控制,臨死前眼中依舊滿是驚恐,不知道為何會發生這種事情。
張百仁彈了彈長劍的劍鋒,感受著略有精進的劍意,心中更加快活,看著那突厥騎兵,似乎看回到了前世殺怪長經驗的日子。
“殺!”
這次有兩位突厥騎兵察覺到了不對勁,聯袂向著張百仁齊齊砍殺而來。
“只要不被大軍圍住,你等只有被宰殺的命!”張百仁吹了吹長劍上的血液,縱身一躍,翻開了兩把長刀,手中的長劍在虛空中挽出兩朵劍花,準確的沒入了兩位突厥騎兵喉嚨之中。
看著奔馳而過的馬匹,張百仁有心上馬,但想想還是算了,在戰場中不會騎馬的人騎著瘋狂的馬匹,簡直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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