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將軍聞言不置可否,一雙眼睛看向隋軍的陣營,眼中戰意凝聚:“不知道這些年魚俱羅有沒有長進,本將軍有些手癢了。”
“將軍,現在還不是交手的時候”那薩滿苦笑。
“本將軍知道,不過你的倀鬼似乎是失控了”將軍一雙眼睛看著戰場。
“嗯?”薩滿一愣,連忙向著戰場看去,只見那倀鬼進入戰場,見人就撲,一旦被倀鬼劈中,士兵頓時一呆,動作遲緩,被敵人給斬了腦袋。
這倀鬼不分敵我,突厥人也好,還是隋朝的將士也罷,死一個換一個,隨著將士死亡,一身精氣瞬間被倀鬼吸收,倀鬼所化的黑霧居然強大了幾分。
那薩滿見了自家倀鬼的動作,氣的差點吐血,手中拿出一條不知何物制成的黑色皮鞭,猛地對著手中葫蘆抽打了幾下,只見戰場中的倀鬼一聲慘叫,猛然向著隋朝軍士撲了過去。
倀鬼過處,陰風刮起,即便是熱血拋灑,也依舊叫人覺得寒冷,心生寒意。
“突厥人總是做一些傷天害理之事,這等蓄養倀鬼之法,折壽十年,這祭祀對自己還是真夠狠的”魚俱羅下面的人群中,一位身穿道袍的男子眼睛微微瞇起。
“倀鬼?道長可能降了這倀鬼?”魚俱羅看向道士。
道士聞言苦笑:“將軍為難貧道了,這里是戰場,施展不得手段,如何降服那倀鬼?”
魚俱羅點點頭:“卻是如此,戰場之中人多手雜,倀鬼來去自如,化作清風,想要降服確實是難上加難,本來這倀鬼也不算什么,我軍中偏將隨手可破,只是這戰場人影重重,倀鬼狡詐,追趕不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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