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為兄去探探情況,三日后你我兄弟共闖水府”淮水水神苦笑著道。
張百仁點點頭:“大哥自去就是。”
看著面色癡迷的張百仁,淮水水神一個哆嗦,轉身離去。
其實張百仁那里是癡迷啊,而是極力的壓制著自家體內躁動的劍胎,見到淮水水神走遠,張百仁連忙提著幾十斤重的首陽山青銅趕著羊群往家走,待走入山中之后,體內的劍胎再也壓制不住,只見那劍胎中的四道意識爭先恐后鉆入玉獨秀懷中的銅鐵之中。
“嗡”
一震怪異的顫抖、共鳴之后,似乎是循著某種脈絡,只聽得‘咔’‘咔’‘咔’‘咔’接連四聲震動怪響,然后張百仁就傻眼了,趕緊松開了自家懷中的鐵疙瘩,扯開布匹,只見本來完整一塊的首陽山青銅,已經化為了四份。
看著這眼前的圓滾滾燒火棍,圓滾滾這樣子如果算作是劍的話,張百仁只想一頭撞死。
首陽山青銅化為了四根扁平圓滾的‘柱子’,可以想象一下楊過玄鐵劍的樣子,你丫的又不是重劍無鋒,你既然裂開,干脆形成寶劍好了,還省得自己麻煩,以后費心思祭煉。
這確實是四把劍。
四把最丑、最不像劍的劍,若是說棍子,倒也有人信。
但張百仁卻能感覺到,四把劍內已經融入了劍胎的氣機,時刻都在不斷與自己的劍意呼應,只待自己的修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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