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喝酒,不必管它”魚俱羅道。
張百仁將長劍別在腰間,對著蕭皇后鄭重一禮,一邊的君侯夫人卻是默不作聲,將眼前的一切都收之于心中。
“本宮相信,小先生日后必然不是凡人,咱們在東都一定會再見面的,不是嗎?”蕭皇后看著張百仁。
張百仁笑了笑:“那是自然,一定會再見面的,貧道要劍試天下群雄,日后定有回報娘娘之時。”
說著話,張百仁解下了腰間的長劍,輕輕撫摸,露出了不舍之色:“此劍雖然只陪伴我一年,但卻是我用過的第一把長劍,對我來說意義非凡,今日將此劍送給娘娘,日后宵小之輩,難近娘娘周身百丈。”
“哦,那倒要謝謝小先生”蕭皇后接過長劍,只覺得手如針扎,瞬間松開,卻被張百仁在落地之前拿住長劍,才免得墜落:“此劍中有我劍道意志,娘娘還需以紗布隔開才行。”
說著話,張百仁將長劍放在盒子中,遞到了蕭皇后身前。
“好劍!”蕭皇后笑著道:“小先生劍道果真是高深莫測。”
與蕭皇后喝了一些酒水,張百仁起身告辭,留下蕭皇后與郡侯夫人竊竊私語。
看著熱鬧的軍營,張百仁搖搖頭,轉身走出了軍營。
月光如水,雖然及不上后世的路燈,但卻也有路燈的一半亮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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