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百仁圍繞著大山山腳轉游了一圈,終于發現了一條青石路,青石路組成了天梯,直通峰頂。
此時青石路上苔蘚滋生,不朽的神輝在散發著最后的余波,無一不在告訴世人,此地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踩在了苔蘚上,很軟,軟的像是在云中,似乎下一刻就要飄起了。
爬過泰山嗎?
是不是要爬一天?
而且還很累?
走了半日,張百仁終于忍不住停下腳步,揉了揉紅腫的小腿,看著高聳入云的山峰,露出了苦笑:“上古水神法力無邊,自然是不用爬臺階,但我等凡夫俗子,雖是有道修真,卻也難以直達山頂。除非是修煉有成的武者,才不會將這么點路放在眼中。”
張百仁撫摸著自家的額頭,即便是到了這種境界,此時也忍不住汗流浹背,難以控制。
略作打坐調息之后,搬運河車,以大藥滋潤著自家的經脈,直至丹田大藥蓄滿,那可惡的神胎又跑出來,吸走了張百仁一半的精氣。
顧不得罵那神胎,張百仁又累又餓,暗罵自己為何之前不準備點食物。
辟谷?確實是有,但辟谷卻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至少張百仁現在還達不到。
一路上繼續攀登,張百仁也不知道自己歇息了多久,中途停下了幾次,終于在滿天的云霧中,停下了腳步,看著高聳巍峨宮殿,頓時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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