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百仁翻了翻白眼:“閉眼!”
說完后趕緊從張麗華的床上下來,回到自家床上,開始運轉河車,搬運大藥。
每日運轉河車七八次,便已經是張百仁的極限,丹田蓄滿七八次,所有精氣瞬間被那不知名的胚胎吸收。
“寄生蟲!該死的寄生蟲!”張百仁將張麗華的玉體在自家腦海中斬去,開始冥想打坐。
屋子安靜,張百仁與張麗華只有一道屏風之隔,以張百仁的修為,甚至于可以感覺到張麗華軟綿綿的呼吸。
“你心思不凈,日后還需多下苦功”張百仁道。
“嗯”張麗華乖巧的應了一聲。
第二日天剛剛亮,張百仁早早穿好衣服,看到張麗華還在熟睡,推開屋門,一股清新的空氣傳來,忽然大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誰呀!”張母起得早,早早打開了大門。
卻見一襲黑袍的男子站在大門外,雙手恭敬的地上一份請帖:“還請夫人轉交小先生?!?br>
說完后那黑影瞬間化作煙霧,消散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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