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百仁煉出了真水,雖然僅僅只有溺水一種,但也足以操控尋常的水流。
此時那真水在張百仁的腎臟之中盤踞,不斷滋潤著張百仁的腎臟,時而與真氣相合,卻瞬間被霸道無匹的劍氣劈開,待到劍氣游走之后,再繼續合攏,不與之爭鋒。
張百仁采摘了一大包黃精當做是口糧,繼續走,大概走了幾日的功夫,終于遙遙看到了一襲貴族服飾的淮水水神站在一條河流上,手中拿著一個盒子傻笑。
“大哥!”張百仁喊了一聲。
淮水水神沒有反應,張百仁走近之后,驀然停住腳步:“陣法!”
左看看,右打量,卻是找不出破陣之法。
此時淮水水神手中的盒子亮了,一道神輝撒射出,光輝過處居然所有陣法瞬間消泯。
“賢弟,你怎么在這里?”淮水水神一愣。
張百仁苦笑:“大哥還來問我,之前我在這里喚你,你沒有響應,正要過去拉你,卻不曾想大哥手中的盒子居然散發出一道神光,然后大陣就破了,之前還以為大哥在發呆,不曾想居然陷入了陣法之中,好玄妙的陣法,小弟不曾察覺,差點跟著了道。”
淮水水神一愣,把玩著手中的盒子愛不釋手:“賢弟修行日子短,不曾見到過仙家手段,倒也正常。”
“不知大哥手中的盒子是什么寶物?”張百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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