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白云道長”張百仁緊了緊衣袍,對著道士行了一禮。
“怎么小先生一個人趕路,不見水神的影子?”白云一愣。
“我大哥忙著回去閉關了,要我一個人趕路”張百仁將身上的黑色披風略微打開,此地按理說已經接近后世北京、沿海之地,空中的氣溫開始回升,不復塞外那般干冷。
聽著張百仁一口一個大哥,白云道士頓時眼睛亮了:“這兵荒馬亂的,水神倒是放心小先生一個人趕路。”
“無妨,等閑之人對我來說,一劍宰殺了事”張百仁撫摸著腰間的鐵劍,看的白云道士眼睛更是亮了一些:“貧道欲要與小先生結伴而行,不知小先生可否愿意?這里畢竟是塞外,咱們結伴而行安全些。”
張百仁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這一個月來自己日夜趕路修煉,枯燥的很,有人能陪自己說說話,倒也是好的。
“小先生看起來似乎也是修行中人”白云道士坐在張百仁身邊,拿出了水壺灌了一口,然后遞給張百仁。
“略懂”張百仁道。
“小先生師承哪路高人?”白云道士笑著道。
張百仁笑而不語,白云也不尷尬,拿出了一塊面餅遞給張百仁,張百仁瞧了瞧面餅,仔細收好后拿出一塊黃精,遞給了白云道士。
“這!”看著手中的黃精,白云頓時嘴角抽搐,再看看張百仁啃蘿卜一般的啃著黃精,白云感覺自己腦袋充血:“那個……小先生,這黃精怕是有千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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