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了,你隨我修行,日后做一個不老真人,豈不是快活?那故國往事,都已經(jīng)隨風飄散了”張百仁笑著,看了白云一眼:“道士快去生火,咱們今日就在這外面對付一晚再說。”
“好嘞”白云道士沒有意見,身為道士,在野外已經(jīng)習慣了。
看著白云道士撿柴火生火,張百仁道:“我說道士,你可知哪里有菖蒲草?”
“菖蒲草?這可是好東西,但卻沒有幾個人會感興趣,因為關(guān)于菖蒲草的丹方早就遺失了,小先生打聽這個做什么?”白云好奇道。
“多嘴”張百仁白了道士一眼,拿出面餅和清水遞給了一邊的乞丐女子,起身拿出腰間的寶劍,瞬間長劍出鞘,但見劍光從橫,猶若是綿綿水流,虛空都開始變得凝滯。
劍意靠殺戮壯大,但劍術(shù)要靠著參悟與練習。
張百仁感悟到了水之真意,再加上劍道上的見識,居然開始領(lǐng)悟自己的劍法。
白云道士看得出神,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一邊的乞丐女子也一邊吃著干糧,一邊盯著張百仁練劍。
劍法連綿、糾纏,毫無破綻,時而分散,時而聚合,時而鋒利無匹,時而虛幻無定。
“上善若水,小先生道家的真意已經(jīng)領(lǐng)悟了十分,小先生若是修行水之神通,必然一日千里,可惜居然走了劍道的路子,劍走偏鋒!縱然是快活百年,但卻不得超脫正果”幾個月的相處,白云道士也看出了張百仁的一絲絲底細,張百仁練劍從來都不避諱自己,確實是叫白云好生感動,但奈何白云對于劍道實在是沒有天賦,怎么看也學不會。
一刻鐘后,張百仁長劍入鞘,坐在了火堆旁,看著撲來的飛蛾,輕輕一嘆,拿起一塊面餅啃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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