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郡侯停下酒杯,拿出手絹擦了擦手掌,一雙眼睛看向張百仁:“小先生上次在塞外救了本侯的妻子,本侯無以為謝,區區寶物不成敬意。”
一邊說著,郡侯對著大帳外道:“呈上來。”
有侍衛端著一個托盤,托盤被堆得鼓鼓囊囊,仿佛是一座小山丘,上面覆蓋著一層紅綢緞。
“不敢當侯爺如此大禮,救了夫人也不過是順手而為之罷了”張百仁搖搖頭。
郡侯輕笑:“對先生來說是順手為之,但于本侯來說卻是天大的恩德,若是叫夫人落在塞外蠻夷之輩的手中,本侯日后還有何顏面面對天下人?”
魚俱羅在一邊笑著道:“既然是郡侯答謝之物,小先生盡管收著。”
張百仁聞言點點頭:“那好,那我就收下寶物。”
郡侯聞言開懷大笑,一雙眼睛看著張百仁,眼中帶著一抹期待:“本侯麾下正缺少小先生這般人才,若是小先生肯入我侯府,本侯必然虛位以待,我府中門客也以小先生為尊。”
“哎!哎!哎!我說侯爺,你這可有些不地道了,我這邊剛剛替你說了好話,你就來挖我墻角,也忒缺德了”魚俱羅瞪了郡侯一眼,不待張百仁開口,已經先擋了回去:“小先生可是皇后娘娘看重的人,侯爺這么做是挖朝廷墻角。”
郡侯聞言笑而不語,只是一雙眼睛看著張百仁,等著張百仁的回答。
張百仁手中端著玉杯,張麗華緩緩倒滿了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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