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百仁點點頭,隨著宋老生向魚俱羅的府邸正堂走去。走入大堂,卻見魚俱羅眉頭皺起,一雙眼睛看著案幾上的一道詔書,閉目沉思。
“將軍”張百仁行了一禮。
“小先生快坐下”看到張百仁進來,魚俱羅開口道。
張百仁聞言坐下,魚俱羅將身前的符詔卷起,遞了過來:“你先看看再說。”
張百仁聞言緩緩的接過詔書,看了一遍之后愕然:“當今天子莫非是瘋了不成?”
“雖然沒瘋,但也差不多了”魚俱羅無奈的坐下:“這一道詔書,只怕天下間必然卷起滔天大波,人心浮動。”
張百仁將詔書送還至案幾前,背負著雙手:“十萬……涿郡才多少人口,陛下敢開口便要十萬人口去修樓閣、花園,這等徭役簡直是自損根基,自尋死路。”
“將軍打算如何做?”
“我還能如何,要看涿郡侯的意思,我畢竟是過客,主要責任都在涿郡侯的身上”魚俱羅一只手指敲擊著案幾,看著身前的詔書顯然心中也不安寧。
看著魚俱羅,張百仁在大殿中走了幾圈,忽然聽到親衛稟告:“將軍,郡侯求見。”
“就知道這老東西坐不住了”魚俱羅一笑,緊皺的眉頭松開,一雙眼睛看向大殿外:“請郡侯進來。”
不多時,就見涿郡侯滿臉苦澀的走了進來,走入大殿也不見禮,干脆一屁股直接坐在右側:“我的娘嘞,陛下這是想要我的命,十萬人口……我上哪里給他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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