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百仁登臨船頭,一聲令下大船開撥,瞧著身后無數的契丹婦孺,那一雙雙恐懼、悲切、麻木、絕望的面孔,張百仁的心莫名其妙的動了一下。
“小先生在發憐憫之心?”宋老生來到了張百仁身前。
張百仁默然,沒有否認。
宋老生輕輕一嘆:“你看那幼童,再過個十年八年,只要契丹皇帝一聲令下,便可從軍參戰,成為摧殘我中原的一把彎刀,關內不知道多少大好兒郎必然會殞命于此。”
“再說婦孺,婦孺雖然無罪,但生下的孩子卻是罪惡源頭,暗中窺視著我中原的領土,對我漢人下一代造成威脅!無數的血液染紅了邊關,小先生與其可憐他們,倒不如可憐大隋戰死的士兵,被蹂躪致死的漢家婦女”宋老生眼中一抹殺機醞釀:“異族不死光,我漢家威脅永無止境。”
張百仁手掌攥緊,想到了五胡亂華!
眉宇間的那一抹病氣,顯得更加嬌柔,英武中多了一抹令人著迷的氣質。
張百仁懷抱長劍,看著船下倒退的水流,自袖子里拿出一副卷軸:“吩咐下去,懸掛在頭船旗幡之上。”
宋老生不多問,立即照辦。
卷軸是一幅字帖,上面有淮水水神的氣息。
“希望我那便宜大哥靠譜,不然……少不得麻煩”張百仁閉目孕育著劍胎,煉化著體內的先天劍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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