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子!那么深的口子,還叫皮外啊?”嚴喆珂又擔憂又生氣地說道,“快找個地方坐好,我幫你處理。”
她不是生樓成的氣,而是氣那幫莫名其妙突襲自家男友的壞蛋!
誰會樂意卷入生死之間?我們就喜歡平穩安定的生活!
“好。”樓成也不急著換褲子了,免得血污沾染,回去不好交代。
他不想將這件事情暴露在老爸老媽面前,免得他們擔驚受怕。
僻靜處的路燈下,昏黃的光芒照耀中,嚴喆珂夾著醫用酒精棉花,清除著樓成背后的血污并進行消毒,用一塊扔一塊,而樓成也因此感受到了一陣陣的刺痛。
再是高手,該有的疼痛還是有的。
不過這個過程里,看著前方的雜草,零碎的石礫,以及暗黃的光澤,聽著女孩止不住的嘮叨,體會著她特意小心的動作,他的心里又多有甜蜜,覺得刺痛也不是那么明顯了,覺得吹拂而來的如刀寒風也不是那么難耐了。
等到嚴喆珂把他的軀干綁成了木乃伊狀態,樓成才躲到樹后,快速換上新的衣物。
“我這樣子都能去演法老了。”他開了句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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