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師父不同以往的笑容,樓成嚇了一跳:
“不會讓我去踢館挑場子吧?”
“你想啥呢?”施老頭沒好氣地笑罵道,“海西、定海和寒螭哪家哪派沒有外罡坐鎮,你小小的六品,也不對,你還沒拿到六品證書的,憑什么去踢館挑場子?嫌死得不夠快啊?”
樓成沒有放松警惕,斟酌著語氣道:
“我是說年輕一代里的切磋較量,上門打臉。”
施老頭一臉“你想太多”的表情:“你都被拿來和彭樂云任莉做比較了,你覺得吳越會內部的年輕弟子誰還能和你在同一個層次?最小的非人都二十五歲朝上了,比你大了足足五歲,正式比賽里遭遇也就遭遇了,平時找你挑戰,不嫌丟人嗎?這樣的切磋,彭樂云來也會輸啊!”
“至于年輕的六品,除你之外,最小的也滿二十三歲了,比你多練幾年武功不說,實力也未必能穩穩壓住你,找你切磋,贏了沒什么風光,輸了可丟臉丟大了,誰這么傻會做這種事情?”
“而你自己也不可能很狂妄很張狂地主動提出要和別人家‘小孩’切磋吧?”
“也是。”樓成點了點頭道,“那掌門師伯讓我去拜年是個什么意思?就單純地拜個年?”
施老頭嘿嘿笑道:“也不單純,你想想啊,你是年輕一代里能與彭樂云任莉比較的武者,往那里一站,咱們宗門的臉就有了,對吧?都不用你出手,其他門派的小伙子小姑娘們就自什么形愧了。”
“掌門師伯原來是拿我當炫耀的資本啊。”樓成恍然大悟,“那遇到其他門派有年輕弟子很沖動,非得找我較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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