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小寶寶嗎？這么黏人。”謝翊宣凝神看她——被吻過后臉頰緋紅，全然依偎著自己，情難自禁道，“你是一只小鳥。”

        她又輕而緩地重復一遍：“小裊。”

        余水裊眼睛眨了眨，被她這樣稱呼，耳朵紅得幾yu滴血，等氣喘勻了，才后知后覺為自己剛才說的話害羞，卻還是攀著nV人的脖頸，盈盈地望著她：“你同意了，對不對？”

        謝翊宣的目光在她眼唇間流連，只說：“有時候不太方便。”

        這話留有的余地，她是懂的。

        余水裊親了親她的下巴：“方便的時候呢？”

        她接著喚了聲：“宣姐姐...”

        不像剛才那樣嬌，反而跟含著點委屈般拖著，字字間透出的蒙蒙水汽仿佛也要凝結成水珠，反哺給這汪熱泉。

        謝翊宣低頭笑了，捏她的臉：“求人的時候就會叫姐姐了？”

        余水裊不接話，眸光迷迷蒙蒙地凝望過來，水汪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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