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洄無奈放下手，低頭嘆息，再一抬眼，看到大小姐還好好坐在那。

        “你不去追她？”他問，“她的時間很重要，我們系的科目又多，她還要準備轉(zhuǎn)系的考試，最好不要受到什么人的影響，你……你多幫她一些……”

        大小姐一動不動，手里持一根筆轉(zhuǎn)動。

        “我自己的姐妹，我當然會去追，”她觀察蔣洄，若有所思，“只是我有一點小小的疑惑……”

        “她的事，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呢？”

        “你是以什么身份，來同我說這些話呢？”

        “對啊！”趙迪偉這種時候肯定和他nV朋友站在同一立場，他嬉皮笑臉，上半身伸出去，貼到他nV朋友臉旁，幫著他nV朋友問，“你算是什么身份，這么關(guān)心人家？”

        蔣洄低低垂著眼睛，神情黯淡。圖書館開著燈，哪里都照亮了，卻唯獨無法照亮他這個角落。

        他仿佛是，突然失去說話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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