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易見穆念慈已經無礙,拍了拍黃驃馬,對眾人道:“走罷。”
此刻長街寂靜無聲,地下金兵尸身猶自流血,幾人在地上行走,鞋子踩在血溪之上,只覺得渾身不得勁,丘處機一路走,一路嘆息搖頭,似乎對金兵之死感到不忍。
楊易輕聲問道:“丘道長為何嘆息?”
丘處機梗起脖子道:“金兵我也殺過,但只殺該殺之人,這些人只是王府守衛,職責所在,你又為何全都殺了?”他性子向來火爆,不然當年也不會與江南七怪結下梁子。此刻慈悲心腸發作,脾氣一上來,什么也不管不顧了。
楊易聲音依舊很輕:“道長,我問你,你師父王重陽祖師,他一生都在做的事情是什么?”
丘處機道:“你問這個干什么?我師父從年輕之時就力主抗金,一直到去世,此志不改!這事情全天下那個不知?”
楊易問道:“道長如今在做什么?”
丘處機見楊易有審問之意,大聲道:“老道一路懲奸出惡,雖然屢犯清規,卻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楊易又問:“完顏洪烈是不是奸惡之輩?”
丘處機默然不答。
楊易聲音漸高:“我聽你經常出入王府,傳授楊鐵心之子功夫,原因只是因為與江南七怪一個狗屁不是的約定?我問你,你既然進了王府,當初為何不將她母子一同救出?若是傳功夫,哪里不能修行?難道只有王府才能修習你全真一脈的神功?”
丘處機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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