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在大理國與瑛姑的一段情事乃是他一生中的最甜蜜最羞愧也是最懷念的一件感情。那里有他平生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女人,那一夜的溫存,那一夜的喃喃私語,他至今不能忘記。都說他為人單純猶如孩童,可誰又知他內心深處所藏的那個女子的身影?
每當午夜夢回之時,那些年在大理國所經歷的點點滴滴總是難忘,不然昨天被毒蛇咬傷之后,眼看昏迷要死之際,嘴里為什么還在念叨當初瑛姑給他念的那首詞?
若不是將那個女人愛到骨子里,臨死之際有怎會念出這首詞。
此刻聽了楊易一句話,周伯通心中大痛,眼前似乎浮現了瑛姑凄慘的面容,還有飄在風中的那****帕,以及那****帕上繡著的交頸鴛鴦,還有鴛鴦身旁繡著的那首定情詞!
那首令他至死難忘的詞句啊!
周伯通嘴唇哆嗦了幾下,那首繡在錦帕上的詞句在他眼前翻騰不休,“四張機,鴛鴦織就欲雙飛。可憐未老頭先白,春波碧草,曉寒深處,相對浴紅衣。”
周伯通怔立良久,呆呆掉下淚來,“楊天王,她現在在哪里?”
楊易見他不復剛才笑鬧的模樣,一臉的嚴肅,似乎變了一個人,不由的嘆息道:“周伯通,當年之事發生后,你一走了之倒是省心,可知道你走之后,在那大理國又發生了多少大事?“
周伯通道:“又發生了什么事情?”
不待楊易回答,他又問道:“當年之事,所知之人不出一掌之數,楊天王,你年紀輕輕,又怎會知道?”
楊易道:“我只管說,你只管聽,信與不信你自己衡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