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見楊易悟出高深功夫,也為他感到高興,“楊兄,你已經將你仇家的功夫參悟明白了?”
楊易道:“參悟明白?哪里有那么容易?”
張無忌愣道:“我見你剛才一爪下來,有籠罩四野囊括天地之勢,躲不了避不開,實在是高明的緊呢,怎么還是沒有參悟明白?”
楊易嘆道:“只是明白了一招的奧妙而已,而且還是皮毛,況且即便是對敵人的招式全都參悟的明明白白,內功心境達不到對方的程度,與他對敵也是有敗無勝之局。”
張無忌此時對于武學之理涉獵頗淺,對于楊易所說的話聽得不太明白,問道:“難道非得與對方的功力境界相差無幾之時,才有取勝的可能么?”
楊易道:“這倒不用,我若有對方一半的功力,當時逃跑的就應該是他了!”
見張無忌對自己頗為關心,楊易笑道:“無妨,我既然已經明白了他這一抓之勢的奧秘,我這敵人的其余的招式自然也能慢慢推導出來。實在不行,拼著多耗幾年時間,待我本人悟通武道至理,晉升宗師之境之后,再與敵手放對。”
張無忌道:“這樣最好!君子不立危墻之下,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徒呈血氣之勇,反而被人笑話?!?br>
楊易笑了笑,不再說話。
這日,張無忌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楊易取出隨身的酒壺,灌了滿滿一壺猴兒酒,頗為不舍:“今天出的此地,似這樣的天然好酒,恐怕是難有機會再喝了。”
張無忌說要收拾東西,其實他身無長物,哪里還有什么東西可收拾的,唯一的一件衣服還是楊易送給他的。他也只是與谷中猿猴作別,又用藤簍裝了些果子以作干糧,之后將九陽真經與胡青年的醫經以及王難姑的毒經尋了一個地方掩埋。立碑做記,這便隨楊易一同離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