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蒼皺起了眉,你看看那額頭上竟因為緊張都浮現了一條皺紋,他緊張,的確緊張,他心中有一絲害怕,害怕若他真的是于清華,不對!我不應該害怕!就算是于清華又如何?我一劍斬殺!一刀滅之!
烏蒼的眸中閃過一抹殺意,凌厲的很,光是這股意便讓晴日的風都寒了些,亂了些。
銀面具男子迎上了烏蒼飽含殺意的凌厲目光笑道:“怎么了?還想再殺一次我?然后再點一把火?可惜了,你那把火燒的不夠旺,燒了我半張臉卻沒有燃盡我的生命,灼傷了我的心臟卻沒有讓我的血液蒸發殆盡。”說道這里他捏著狐媚兒的下巴,冷聲道:“你的女人****夜夜在我身下承歡你可氣憤?”
“為了查清我的身份你倒是舍得下本錢,可惜了,可惜她是個識時務的女人。”
識時務,識時務自然就是識時務,銀面具男子再說烏蒼,你老了,不行了,被女人唾棄了。
“對了。”他輕撫著狐媚兒的臉柔聲道:“你說說看,你為何唾棄這老頭?”
狐媚兒媚眼微眨,嬌聲道:“那還用說?”
銀面具男子頗有些興趣,笑著卻認真的說道:“怎么能不說,你不但要說,還要大聲的說,認真的說,要讓所有人都聽到。”
狐媚兒嬌羞道:“他老了,那里不行了。”
“哦?”銀面具男子放開了捏緊狐媚兒下巴的右手,轉身望著烏蒼,認真說道:“海棠所飲的尋梅酒據說有壯陽之效,老頭要不要來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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