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蒼不敵,不過卻也未死,因為他相信于青冥絕對會出手救海棠,他救海棠自己便死不了,他的確贏不了聯手的二人,但是他為何要贏?他需要的只是一些事情,僅僅只是一些時間而已。
他相信,那個人會救他的,因為彎月在他的手上,他不可能眼見魔器落入人族之手最后淪落封印下場。
想到這里嘴角彎著但是沒有笑,他的手臂上竟是長出一絲絲類似血管的絲線纏繞到了彎月之上,血色的絲線在隨著烏蒼的呼吸起伏,仔細看去竟然是每一次的呼吸都會有一絲絲血液從烏蒼的身體中流入彎月的刀身。
彎月的刀柄之處因為吸收了烏蒼血液的緣故變得有些紅,泛著詭異的紅光,為何說詭異因為那暗紅中竟有一絲絲幽綠在醞釀,那是魔族的鮮血,魔族的血液是綠色的。
清脆的響聲,就好似清晨上中吹過的那絲涼風,幽靜小溪中流淌過的那一汪清泉,冰碎開了,烏蒼也并未奢求過彎月的寒氣能困住海棠多久,尤其是有那道圣光驕陽懸掛在頭頂之上。
那道圣光驕陽不停聚集太陽的力量,發光發熱,正好可制彎月的寒意,十分棘手。
不過,烏蒼心中依舊沒有害怕,因為他有依仗,因為他覺得就算這驕陽再大又如何?就算海棠的師尊柳魔親自出現了又如何?他相信自己能活下來。
相比起天啟那些大隱隱于世的高人前輩烏蒼覺得自己活得并不久所以他心中覺得就算這世界失去了一切只要他的命還在就夠了,沒有人想死,那些被他殺的人死前的絕望,奮力的反抗,凄厲慘叫,那一幕幕讓烏蒼更加明白,他要做強者,他是要能掌握自己命運之人,而不是任人宰割。
所以他修魔,所以他遇上了魔族數千年未被動搖過的魔族之王,魔君。
他從魔君手中學到了太多東西,力量,無情,殘忍,當然,在這些之下烏蒼覺得自己比魔君多了一條更容易在這世界中活下去本領,自私,他認為能活得久的人都定是自私之人,其實他認為魔君也是如此之人只不過當他明白了魔君是魔君,是魔族的魔君之時他便打消了自己的念頭。
因為他是魔族在位最長的魔君,所以他的心是放在魔族之上的,若為魔族他明白魔君不惜戰死沙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