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檀待在這里時間已經不短,但每次進來,仍舊難受。
他面色慘白。望著范鍺將一個個死囚塞進關著花蛇的牢籠中,他戰戰兢兢的看著,小心翼翼的走在范耀生身后。
“師傅。”聲音低弱。
“干甚,嚇死我了!”范耀生打了一個冷戰,瞪了青檀一眼。
青檀屏住呼吸,悄聲問:“師傅,這到底是要做什么。那些雖然是死囚,可這樣做,未免太過于殘忍……”
范耀生狠狠瞪了他一眼,沒說話。他何嘗不害怕,他與青檀兩人根本不敢靠近,遠遠的站在一邊。盯著范鍺與齊鴻瑜。
齊鴻瑜面露喜色,嘴角噙著一絲笑意:“很好!就是它了!它將是我的戰神!哈哈哈哈!!!”
狂妄的笑聲在沉悶的牢房中回響不絕,如地獄反來的修羅,叫人渾身不舒服。
“公子,這是我用此蛇的血調制出的藥水。正是公子想要的效果。”范鍺兩眼泛著精光,小心翼翼的將通透的白色瓷瓶遞了過去。
“哦?當著厲害?”齊鴻瑜反笑一聲,纖細的手指輕輕晃動著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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