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一時的淮南王府內,仍舊是平和一片。
柳王氏被帶入府后,是被蕭煜恒硬塞到了王妃身邊做事的,她剛繡了一對絡子,那邊,王妃又說:“阿婉,東西做好了,這還有幾個底子。這幾天也該轉過來了。”
王妃其實也是不喜這個丫頭,只能每天吩咐她點事情做,她那個兒子,都說了幾次了,一點也不聽話。
淮南王被禁在了淮南地界,心里到底是不甘的,淮南王與二兒子待在書房內,氣的咬牙:“那條老狗,老子還懼怕了他不成!烏那呢!將他找來,還有你,成日都做些什么事,那個王靜婉是怎么回事,每天跟著你娘身邊,你要是有心思,將她收了,別讓她在你娘跟前礙眼。”
蕭煜恒聞言,眉頭立馬起來了:“她當初救了我一命,現在她居無定所,我總不能將她趕出府,爹不是常說,滴水之恩涌泉相報。”
“那你就將她納入你房中。”淮南王沒有耐心的說著,見蕭煜恒又皺起了眉頭,準備開口反駁,他立馬擺擺手:“行了,還不夠煩的,這下蕭太啟要樂死了!”
蕭煜恒不快的出了書房,剛出了別院,就被蕭煜司攔下了。
“如何?”他問。
蕭煜恒同他進了屋子。
他懊惱的垂著臉:“爹就是說了王靜婉的事情。”
“哦?讓你收在房中?”蕭煜司笑的柔和:“我倒是覺得那姑娘待你不錯,這一路隨你回了淮南。現在侍奉在娘身邊,也不叫苦叫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