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煥見夏仲衍出神得厲害。與他說話也不應,他便咳了一嗓子。
云毅打了個哈欠,夜深了,他眼皮沉了沉。
“嗯?”夏仲衍恍然回神,正對上云毅疲憊的神色,他面色訕訕,忙站起身:“不早了,你們快歇著吧。”
這是云毅的屋子,云煥與夏仲衍一同出了東廂房,院子,還是燈火通明,他站定在院中,夏仲衍考慮了會:“后日我要去淮南一趟,你正好也閑了下來,與我一同去吧,我猜他應該也清閑的很。”
云煥等了這么久,可算是將這話等到了,他微笑著:“那咱們得去喝酒。”
意思就是他要去淮南。
與夏仲衍定了去淮南的事情后,后罩房的仆婦又畢恭畢敬的將他送出了后門。
云煥回了自己屋內,他眉目明亮,將書案上,幾張德宣紙下壓著得一張極為普通的黃草紙取了出來。
上面清清楚楚的寫了四個字:“始于二督。”
他關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捏著這薄薄一張紙,放在了燭心之間,須臾,完好的紙張已經成了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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