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潑出去的水，沒一會(huì)，就結(jié)了一層薄薄的冰渣。

        休寧院西墻角的枯枝上晶瑩滿滿，泥地泛白。

        房檐上所鋪的琉璃瓦被雪水沖刷，透著盈盈亮光，午時(shí)的陽光射下，閃閃的，美得很。

        賀瀾不過是在府中坐著，就聽說了顧府的傳聞，顧靈姍死了……她怎么也不相信這個(gè)事實(shí)，她怎么會(huì)死。

        雖說她不待見顧靈姍，可她死了，她卻覺得心口一窒，覺得是將軍府對不起她。

        賀瀾掩著胸口，胃里是翻山倒海。

        “夫人，盆子。”白芍瞧出了狀況，連忙將盆子端了過來，又緊著將漱口水拿了過來。

        賀瀾干嘔了幾聲，沒吐出東西來，漱口后，她問：“是怎么一回事。”這話是問紅葉的，紅葉向來是八褂多，問紅葉，總是沒錯(cuò)的。

        “回夫人的話，奴婢也是聽出去置辦年貨的姐妹說，顧姨娘病死了。已經(jīng)連夜下葬了。”紅葉連忙回答道，又補(bǔ)充著：“夫人，顧姨娘在將軍府時(shí)，奴婢也不知道是什么個(gè)情況，不過這病得未免也太急了。”

        賀瀾雖然覺得奇怪，但她道：“這人的生死又怎么說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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