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袖口中的荷包也發了汗。
她一人溜到了耳房,將銀子盡倒在了土炕上,一個一個用牙咬過,數來數去,目光忽然一暗,這么危險的事情,早知就多要些銀子!
正巧著,白芍也回來了。
白芍的腳剛入了一點,紅葉就火急火燎的將銀子都塞到了床被下,然,正襟危坐的靠在床被后,“夫人要去哪里?怎么一個人出去了?”
白芍拉了一個木板凳坐下,在火盆邊烤手,不以為意的開口:“夫人的事情,我哪里會知道。剛才你既瞧見了夫人,為何不問?!彼p蔑的笑了一聲。
“還有,那五個丫鬟到底是什么人,到時候不會牽連到我身上罷!”她問。
紅葉方才緊張的,哪敢問這些,提到丫鬟的時候后,她面色變得僵硬,“現在你我可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我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也別想好活,他們的事情,你別打聽,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br>
另一邊,這會兒,賀瀾已經走出了府。
光是府內這點路,就沒少費時間。
偏于府外西側停著一輛普通的馬車,一般京城大家中的馬車上,都會有徽記,以示車中主人的身份。
而劉浩然正是選了一輛普通行走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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