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負劍離開之后,一名面如紅玉,兩耳尖尖的豎起的奇服男子,沉吟了許久之后,緩緩開口道:“詹道友,這個人類究竟是何來歷,以前怎么沒有聽你說過?”
橙發男子深深的吐了口氣,說道:“這個人類出現的極為蹊蹺,我的人第一次發現此人時,也是在一片海面之上。幾乎沒有人知道,他究竟從何處而來,仿佛是一下子冒出來似地。若不是此人一連出手滅殺了數只高階妖獸,也不會引起我的注意的。”
“嗯?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實在太過奇怪。現在的人類修士,在我們的不斷圍之下,勢力范圍已經在不斷的收縮。現在也就只有那么幾個以流星島為中心的島嶼,尚在人類的高階修士手中,按理說在外島是不應該有人類修士敢于這般明目張膽的出沒才對。”奇服男子濃眉一挑,吃驚的說道。
“聞道友這話,說的還是有幾分道理的。不過,我們現在要考慮的,并不是探討此人的身份,而是要將此人留下。畢竟,我們現在以圍攻霧凇島為第一要務,霧凇島一破,也就切斷了流星道上的人類修士與外界的聯系,我們就可以完全掌握局勢的主動了。決不能因為此人的出現,而壞了歸前輩的計劃。”一名中年平靜異常的說道,聲音略有些沙啞,但卻蘊含著一種說不出的磁性,令人聽了一遍之后,就難以忘懷。
這婦人一身白衫,優雅的斜坐在一張青色的石椅之上,胸口處的薄衫幾乎掩飾不住里面的春色,兩座玉峰若隱若現,令人血脈噴張。
“華參婦人所言極是。我們圍攻霧凇島多年,卻遲遲不能攻破,早已引起了歸前輩的不滿。若是再拖延下去,萬一歸前輩降罪下來,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橙發老者狠狠的掃了中年誘人的胸脯一眼。
“兩位道友以為,這人究竟是什么實力?”中年白了橙發老者一眼,風情萬種的說道。
“咳。那人身懷威力如此驚人的符箓,以我判斷,修為必定在元嬰中期,甚至后期也說不定。”奇服男子將兩人的舉動看在眼中,忍不住輕咳一聲,然后才神色慎重的猜測了一番,竟將張毅的修為猜測的不差分毫。
“不錯,與我想的也差不多。為了確保萬一,此事恐怕需要兩位道友與老夫一同走一趟了。”橙發老者輕捻胡須。
“我們三人共同對付一名人類修士,詹道友未免有些太過小題大做了吧?對方又不是流星島之主或者那名魔修,值得如此么?”中年輕撫秀發,有些不以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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