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立刻屏住了呼吸,不敢多說一句話,態度變得更加的恭敬起來。
過了許久,一陣微風吹過,夾雜著一絲海水的清涼氣息,輕撫在張毅的臉上,讓他清醒了不少。
他現在哪里還有什么心思與這些人繼續談論下去,掃了眾人一眼之后,開口道:“我還有一些事情,就先走一步了?!?br>
說完這話,他不再等幾人回答,突然化為一道青虹,踏云而去。才幾個眨眼的功夫,就已經消失在了天際。
剩下的三人一個個面面相覷,心頭震撼不已。
“任姑娘,剛才你與那位前輩究竟說了些什么,竟然使他做出如此劇烈的反應?”等張毅走了許久之后,張道軒才忍不住問道。
“是啊。剛才那位前輩的臉色變得好恐怖,我還以為對方對我們動了殺心呢!“說到剛才的事情,孫銘心有余悸。
由于剛才張毅故意隔絕了他們,使得兩人并未聽到張毅與任玉瑩的談話,他們已經將所有的事情,歸罪到任玉瑩的身上了。
任玉瑩同樣是滿心不解,苦笑道:“我不過是將本門并入皓月天的事情,告知了那位前輩而已。除此之外,再有就是有關榮萱師姐的了。誰能想到,這位前輩竟然會做出這么大的反應呢?”
另外兩人用懷疑的目光盯著任玉瑩,直到發現此女并未說謊后,才再次將眉頭皺了起來。
“難道說,這位前輩與榮道友有什么關系?不然的話,為何如此失態?”張道軒琢磨著說道。
“休要胡說。本門的榮萱師姐一向性子恬淡,不喜與外人來往,又怎么會與此人有什么瓜葛?雖然此人曾經說過,與榮萱師姐有過幾面之緣,那也只是許久的事情了,榮萱師姐都未必記得。”任玉瑩俏臉微寒,冷冰冰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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