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這是京都有名的‘書堂軒’,其內的老師,都是由國子監親生退役之后當任,在民間頗有威望,小少爺雖不能學習武道,但我見小少爺熟讀百書,以侯爺的聲望,倒是有機會進入國子監學習?!甭犌僭谝贿叺?。
“哦?”蘇弘瞇著眼,卻是說道,“你倒觀察入微,不過國子監,我卻是沒有興趣,當中都是‘官二代’,去了也是沒趣。”
在蘇弘看來,國子監都是教授太子,王公大臣之子的地方,這些小鬼哪里會專心讀書,無理取鬧才對,相比之下,像‘書堂軒’更入他的眼。
聽琴雖不懂‘官二代’是什么玩意,但見小侯爺神態平常,眼眸之中帶著輕蔑之意,想來這‘官二代’應該很厲害才對。
思緒頓了頓,聽琴覺得此事沒必要告知大夫人,小少爺對她還不錯,明知道是派來監視他的,卻一點也不在意,這小少爺,還真是有趣。
她臉上輕輕一笑,便在這時,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因為面前,走來了三個人。
“小少爺,這三人在京都頗有名聲,他們朝我們走來,定是不安好心?!甭犌傩÷暤?。
“嗯?”蘇弘一愣,“他們是誰?”
“最左邊穿綠衣服的是長孫家的二公子,名為長孫破,中間一位,是長孫家的大公子,名為長孫舍人,而右邊白衣服那位,更是不凡,是京都赫赫有名的名將,卿鳳羽,統領兩千精銳步兵。”
蘇弘打量著面前的三人,長孫破走路囂張跋扈,目中無人,似有一股天地崩而拳頭破的味道,霸氣十足。
而反觀中間的長孫舍人,便覺得文質彬彬,但蘇弘更覺此人危險,舍人,怕不是舍己為人,而是舍棄他人,成就自我的一種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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