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做什么?”長孫破一吼道。
“備禮,讓下人送去侯府,給湯管家賠禮,旌武侯不說,但是湯信,是連父親都忌憚三分的人,我們殺了他的鷹,這個苦,我們必須自己咽下,沒能想到這小侯爺明是讀書人,但手段卻是讓人生畏,好厲害,難怪連汝陽郡主都說此子不簡單。”
“什么?汝陽郡主不是游歷在外,怎么會碰上他,這中間,莫非還有故事?”長孫破臉色一變。
“中間變故不得而知,不過我與汝陽郡主有些交情,這些事情,也是她不禁意間透露出來。”長孫舍人淡淡道。
“大哥,今日是我魯莽了,我們回去備禮,讓下人送去吧。”長孫破沉吟片刻道。
“走。”
長孫舍人道。
以長孫家的地位來說,親自登門,未免失了身份,但叫下人前去,麻煩解決,還體現一個大度。
……
“聽琴,平日里你話不是挺多,怎么這會兒安靜了下來。”走在路上,蘇弘觀賞著周圍的景致,嘴上卻是隨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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