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武侯府。
大夫人修剪著手指之上的指甲,一邊看著聽琴,淡淡道,“聽琴,我讓你監視那野種,你可知曉些什么?要敢隱瞞,你知道后果的。”
大夫人隨意的話,卻是讓聽琴臉上的血色消退的一干二凈,她可是見識過大夫人的手段,生生將一名婢女的十根手指一根根掰斷,讓她痛不欲生,往后只能做個廢人。
侯府當中,大夫人威嚴甚至比侯爺還要可怕。
侯爺出征在外,家務少有接觸,告知老太太的話,死,只會更慘。
雖是畏懼,但聽琴畢竟在侯府多年,懂得察言觀色,眼下,大夫人的心情似乎并不壞,她慢慢開了口。
大夫人聽著聽琴的敘述,卻是放下了手,旋即冷哼一聲,“這野種還真把自己當回事,這才剛剛回到侯府認了親,便是將湯信飼養的鷹給弄死,真是不知者不畏啊——”
“大夫人,不,不是小少爺殺的老鷹,是長孫家的二公子……”聽琴在一邊弱弱道。
“什么?!”大夫人一聽,臉上頓時浮現猙獰之色,身上勁氣鼓動。
咔嚓!
一道聲響驚起,聽琴臉色更加發白,卻見得大夫人面前的桌子一角化為齏粉,她頓時不敢二話。o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