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管家,近日來,我頭頂上空常盤旋著一只老鷹,實在煩惱,本今日散散心,卻不料長孫家為難,剛巧心生一計,借了長孫家的手殺死那之鷹,后來才是得知,那鷹是湯管家所飼養,一知此事,我便第一時間過來向湯管家你賠禮道歉,老鷹的話,我以吩咐下人再去買一只,還望湯管家不要傷心才是?!?br>
什么叫在傷口上撒鹽,什么叫在撒了鹽的傷口上再來一刀,看到沒?這就是。
他小侯爺,可不是好欺負的!
湯信面紅耳赤,幾欲發作,但偏偏對方小侯爺的身份讓他不得不忌憚,況且人家主動來道歉了,難道自己還能干什么不成?
主動權被人先行占去,他湯信難道還真能違著主子干出大逆不道的事情?
這個膽子,誰也不能給他,這個苦,只能他自己下咽。
“有勞小少爺費心了,不過一只畜生,死了也便死了,若他對小少爺你不利,老身也會親生了結那個畜生?!?br>
“沒事的話,我便告辭了,老太太心情好,晚上邀我一同看戲?!?br>
蘇弘表面上如此說道,但對于湯信的話語,卻是嗤之以鼻。
警告,對他可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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