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這么容易下判斷?”
“哦?你是質疑我么?”老太太的目光突然瞧向湯信。
“奴才不敢,只是……”
“沒有只是,此事就此作罷,不管他人如何想法,但他始終是我孫兒,這往后,誰對他還有想法,別怪老太太我不客氣了。”
“是。”湯信說道。
“剛才偽裝東勝余孽的是東丈吧。”
“正是。”
“東丈跟著我的時間最長,也是最了解我的一個人,戲中刺殺,也只有他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可惜了。”老太太嘆息一聲,旋即道,“你去安排下,凡是東丈后人,讓他們安枕無憂,后世兩代,都由我們照料了。”
“明白。”
“退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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