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舞微微點頭,緩緩說道:“不錯,這十多年來,我一直在玉星島范圍內轉悠,四處打聽凌大哥、包二哥、燁三哥、陸四哥以及六弟你們的消息,但卻一直都是了無音訊。”
慕成安慰道:“沒有消息,未必是一件壞事啊!像你我十多年后不也再次相見了么,至于那幾名邪道修士我也沒有打聽到任何消息?這樣一想,這些邪修大有可能已經隕落。所以,大哥等人一定還是活著的。”
“六弟言之有理,我也是這么想的。”花舞紅唇微動,露出了一抹微笑,與慕成的一番交談,似乎將她心中不確定的想法,也確定了下來。
“可是,大哥等人為何不來尋找我們呢?”花舞輕聲的說道。
慕成說道:“十多年前,大哥與二哥就準備要沖擊結丹境界的。兩人多半在某一處深山中閉關。據說,沖擊結丹可是需要很多年的,弄不好幾十年也有可能。”
花舞微微搖頭,神色暗淡下來,道:“六弟也不要安慰我了,以大哥為人處事的性格,絕不會一聲不響的閉關的,定會在閉關之前定要想辦法見上我等一面的,只有見到我等都平安無事,他才會安心沖擊玄關,而不會像這樣一直都沒有音訊。大哥對付的那名邪道修士,似乎修煉的是魔、鬼兩門功法,其實力非同一般,尤其是他手中的黑色彎刀,讓人見了都有種戰戰兢兢之感,我很擔心大哥......。”話未說完,花舞仙子有些哽咽了,眼中那翻滾的淚水也在這一刻奪眶而出,從他的俏臉上滑落。
對于修仙者來說,能有如此真情流露的實在不多,尤其是踏入了筑基期的修士,感受到了那種壽元的延續與那種高高在上的威嚴,大多都會一心追求天道,不會將時間浪費在男女之情之上。
因此,除了在面臨死亡的時候,不然極少能看到修仙者掉下眼淚,當然,慕成與納蘭若雪是例外,納蘭若雪在慕成的心中已經并非道侶,而是親人。
所以,慕成也能體會花舞仙子此刻的壓抑與內心的苦痛,但這里畢竟是坊市來來往往的修士太多,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慕成便傳音與她:“花舞仙子,我們換個地方敘舊吧,我可以證明大哥沒有死。”
花舞當即愣住,眼淚也在這一剎止住,緊忙傳音道:“什么地方,六弟快帶我去?”
慕成點點頭,遠遠飛離的坊市,花舞仙子緊跟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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