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由落水一事,她對明于鶴有了新的認識,但是不知該怎么詳細表述。
他目無綱常人倫,對親妹妹提出那樣過分的要求才肯出手相助,總是逼著她討好他,與他親密。
可他至今沒有很過分的動作。
在駱心詞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情景下,他都只是單純的保護,沒有趁機做出冒犯的事情。
她想起那日的事情都會臉紅心跳,明于鶴竟然巋然不動。
思來想去,駱心詞把明于鶴定義為一個端方含蓄的背德瘋子。
這幾個詞句用在同一個人身上有點奇怪。
駱心詞因自己的想法笑了一下。
不如明于鶴的意,他一定會換別的法子來折騰自己。
駱心詞轉著眸子思索了下,用這個理由自我說服。
她將被褥從胸口提到脖子底下,用兩只手抓緊了,道:“讓他進來吧。”
明于鶴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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