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辯解,得來一句:“丟人現眼的下賤東西,你還不如死了干凈!”
駱心詞從夢中驚醒,怔忪中,覺得自己真如夢中的辱罵那般不堪。
她為此難過,失神地在榻上多躺了一刻鐘,將夢境從腦海中驅逐后,喊來連星,問她有沒有收到林州的回信。
二十多日前,因為明于鶴的松口,駱心詞與連星獲得了些許自由,藉著外出的時機,駱心詞讓連星往林州寄了一封信。
她不敢與家中聯絡,信是單獨寄給明念笙的。
“沒有回信。”連星道,“前日我才去客棧問過,沒有咱們的回信。”
駱心詞喃喃自語,“不應當啊……”
入京前她與明念笙約定過了,等穩定下來就會給她寫信,明念笙在林州無事,按理說,收到信件后,應該立刻給她回信的。
“難道家中出了事?”
駱心詞因為前一晚明于鶴怪異的態度擔憂,又因夢中駱頤舟的辱罵難過,心緒不寧,忍不住將事情往壞處想。
情緒低落,甚至沒有根據地覺得是舅舅氣急,要與她斷絕關系,不許明念笙給她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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