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因為用想著他的古怪,輾轉睡下后,駱心詞迷迷糊糊又做了個夢。
夢中她被明于鶴威脅著取悅他,她包羞忍恥地順從,坐在了他懷中。
明于鶴摟著她的腰,臉埋在她脖頸處輕嗅,氣息碰撞,言詞曖/昧,每一個動作都讓人心尖打哆嗦。
可這樣僵持了很久很久,久得駱心詞雙腿麻木、腰身直不起來時,明于鶴依然維持著這樣的動作,連放在她腰間的手都沒動一下。
駱心詞累了,自暴自棄地主動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隨即被明于鶴狠狠地從膝上扔了下去。
就像那晚皎潔的月光下,他惱羞地將她的手甩開一樣。
好巧不巧,這一幕又被駱頤舟撞見,他憤怒質問:“你敢摔打我小妹!”
……
駱心詞又一次從夢中驚醒。
這次的夢境,不論是明于鶴的反應,還是駱頤舟的暴怒,都太過真實,她許久沒能從夢中清醒。
等漱洗罷,被告知范檸一大早遣人送信過來,問她午后是否要與她和瞿锳出城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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