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于鶴手中狼毫擲出,重重落在紗屏上,在上面留下一道凌厲的墨跡。
駱心詞連忙后退撤離紗屏,尷尬地挪出來,兩手背在身后,拘束地喊道:“哥哥。”
“你哥早被你氣死了。”
駱心詞哽住。
明于鶴總是在生氣,雖不知原由,但她已經習慣了。
駱心詞摸摸鼻尖,慢慢走到桌案旁。
明于鶴已經不理會她了,重新揀了一支筆,落筆的動作氣吞山河,每一下都力透紙背,仿佛在發(fā)泄心中壓抑著的怒火。
多稀奇啊,憋著莫名其妙的火氣自己發(fā)泄,而不是打罵她。
舅舅有時候還會拿她與駱頤舟撒氣呢。
駱心詞覺得明于鶴是她生平所見最難理解的人。
她覷了明于鶴兩眼,視線攀附在他緊繃著的手臂上,想起那個漆黑的晚上,也是在這間書房,她被明于鶴攔腰從樓梯口抱了回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