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心詞的疑問一句也不敢問出去,示弱地佝僂著肩膀,心里左一句“你什么時候?qū)ξ野侔闳萑塘耍俊保乙痪洹皼]到百般容忍的地步,那到了哪種程度?”,可惜兩種問句都是火上澆油……
不知道明于鶴真的怒上心頭了會怎么對她?
駱心詞的思緒不合時宜地發(fā)散開。
她真的很想弄清楚明于鶴身上的矛盾點。
駱心詞猶疑地抬起頭,明于鶴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因為逆光,讓人看不清神情。倒是烏黑的發(fā)絲被鍍上一層耀眼的金光,格外的顯眼,襯得他宛若一尊凜然的石雕。
……還是繼續(xù)哄哄吧,不然還得自己遭罪……
“不敢的。”駱心詞垂下眉眼,“念笙什么事都要仰仗哥哥,萬萬不敢與哥哥作對。”
“少在我面前陰陽怪氣!”
“……”駱心詞自認(rèn)這話與語氣都足夠謙卑了,哪曾想會得到這個回答。
想了想,她語調(diào)細(xì)弱中夾著絲自怨自艾,幽幽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若非哥哥照顧,京中根本沒人正眼看我,我哪里敢與哥哥作對?”
明于鶴在駱心詞身上吃了太多虧,偏偏每次她都沒意識到,這才是最氣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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