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于鶴隨口道:“利用他人感情達成目的,我不屑用這種手段。”
駱心詞怔了下,臉上忽熱。
她用明念笙的身份入京,從始至終都是在利用他人對明念笙的感情,如韶安郡主的憐憫、明于鶴的欲念。
她總嫌棄明于鶴矯情、陰晴不定、對庶妹有著不倫之情,可到頭來,她才是最無恥的那個,根本就沒有資格評價明于鶴。
駱心詞羞愧得面紅耳赤,扶著紗屏,含糊辯解,“我也不想的……”
“不想去?”明于鶴沒有聽清楚,嫌她磨蹭,叩響桌案,道,“等你哪日手中握有權勢了再來與我一樣挑三揀四,現在,你沒有選擇。”
說完,他看見駱心詞的臉色越發的紅潤,眸色從迷茫轉為堅定。
明于鶴看不懂,不許自己再去猜她的心思,皺眉命令道:“去與范檸、瞿锳赴約。”
駱心詞不理,而是認真道:“倘若我與你一樣,我也不會那樣做的。”
入京后,遠離家人,四面楚歌,她不是什么英勇果敢的俠女,常覺膽怯與懼怕,總會想家,怕自己會退縮,便常提醒自己往前看,不能一味往壞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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